婉又让他服了一碗汤药,用伺候他用了饭食。现下皇帝身上舒畅了,嬿婉才开口劝他。
“皇上疑心永琪,更应该好好查证此事,永琪身在宫内,若真能让人在围场有所布置,必得排查出来才好啊。”
皇帝现在神智慢慢回笼,也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,又召李玉进来问调查的进展,李玉回禀说已查明那机关是被绑在树顶,需由弓箭击发。
皇帝仔细回想了一下,当日永琪没拿过弓,只有永珹跟几个侍卫拉过弓。他越想越觉得当日永珹神色慌张,有些不对,因此嘱咐李玉去细问当天的那群侍卫,永珹当日表现。
嬿婉见他终于回过味来,试探地道:“永琪不过是个孩子,当日场面十分惊险,想是吓着了一时考虑不周道也是有的,不如也和缓着些。
他才经了吓,如今一个人在奉先殿,意欢姐姐担心也是常理。纵然皇上要教导他,也让他回宫去抄写吧,意欢姐姐能看着些,也就放心得下了。”
皇帝本来为之前似乎错怪永琪有些不自在,嬿婉给他递了梯子,他也就顺势点点头,嬿婉一笑,再扶他躺下,“还是皇上心疼孩子。”皇帝心中的那点不痛快也散尽了。
他服了药神思倦怠,躺下又睡着了,嬿婉看他睡实了,才嘱咐李玉去让婉嫔来伺候着。如懿自从知道皇帝要嫔妃轮流侍疾后就不常待在乾清宫了,每天除了早晚带汤来,都是纯贵妃和嬿婉商量着安排人来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