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婉先问他耳朵是否不适,确定没伤到耳朵,才给他轻轻上了伤药。永琪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嬿婉,只听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徐徐说:“今日动静闹得这样大,必然瞒不过皇上。
但是你思念母亲,这是人之常情,你好好向你皇阿玛求情,认真反省,以后不得再欺瞒,皇上想必不会太生你的气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皇上当日下令是非召不得探视,你若真的想见,好好去告诉皇上,未必没有相见的机会。”
永琪的拳头在膝头上紧紧攥起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令娘娘,您不恨我吗?”他问完忍不住屏住呼吸,等嬿婉回答。
嬿婉在他脸上动作的手没有丝毫的抖动,直到给他上好药,才坐直看着他。永琪稍稍抬头,盯着嬿婉的脸色。
嬿婉把药瓶放在一边才道:“宫里争权争宠,本是人之常情,无论什么手段,大家手段各有高低,愿赌服输本也没什么。
可是我当日如此深恨她,就是因为她把旁人牵涉进来,尤其祸及孩子,可谓下作。”永琪看着嬿婉的眼睛,听见嬿婉责骂他的母亲,他心里没有愤怒,只涌上一丝悲伤。
嬿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缓了缓才道:“但是无论如何,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,你不过是个孩子,只要好好长大就好了。”
她说着如刚才抚弄永琮一样轻轻摸了摸永琪的脸,嘱咐道:“好了,你随进忠公公去养心殿寻你皇阿玛吧,你跑出来许久,再不见人,皇贵妃应该焦心了。”
永琪点了点头,跳下椅子,嬿婉帮他兜帽拉上,送他出去。永琮还眼巴巴的等在门口,见他们出来就问:“令娘娘,五哥也是来陪我玩的吗?”
嬿婉刮了刮他的鼻子:“你五哥今天有事,不能像你一样天天调皮,改天再来陪你玩。”永琪收起眼中的一缕羡慕,板正道:“是,我改日再来陪七弟。”又朝嬿婉一拱手,才随着进忠出去了。
皇帝在养心殿见到永琪被打成这个样子,一时又气又怒,听进忠回禀完全程,不由呵斥底下跪着的永琪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阿玛,朕亲口口谕,非诏不得探视她,你是明知故犯。”
永琪只是照嬿婉吩咐,磕了一个头道:“皇阿玛喜怒,都是儿臣的错,儿臣只是太过思念母亲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