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我信以为真,所以在她的丧仪上哭不出来。
可是如今看嘉妃的所做所为,我已经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真话,该是只是说来诓我。
额娘会不会对我很失望,连究竟谁是仇人都分不清,还把自己作践到这幅田地,令娘娘,我就要去见我额娘了,我好害怕,我怕额娘怪我。”
人之将死,永璜的话语里已经没有狡黠算计,他是真心地在思念自己的亲生母亲,嬿婉眼里不由得浮上一层泪意。
但还是温柔地笑着道“你这么想,你额娘才会生气,我虽然无缘得见哲敏皇贵妃,可是这么多年来,你没有一刻忘了她,想必她在时待你一定极尽慈爱。
当娘的,只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快乐,若是哲敏皇贵妃还在,看见你的样子,只会心疼,她一定想抱抱你,你别害怕。”
永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可是嘴角却翘了起来喃喃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伊拉里氏已在后面哭成泪人,嬿婉把她手拉过来覆到大阿哥手上,她一下跪俯在床边,紧紧盯着大阿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