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眼看皇帝毫无反应,如懿不由有些焦心了。但是她没有唾面自干的气量,就算焦躁也只是待在宫里等着。
直到这天,宫外传来消息,说是大阿哥病得不好了,如懿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有几分难过,但是又忍不住有几分暗喜,她终于有借口出宫去求见皇上。
皇帝隔了这许久,早已没脾气了,况且如今还是为大阿哥的事有几分伤心,因此见了如懿也没提之前的事,只是如常叫起她,与她说了大阿哥的情况。
如懿本来还有些淡淡的尴尬,如今算是松了口气,跟着担忧起大阿哥的情况,“怎么就病的这样重,他的福晋怎么不报来?”
皇帝有些古怪地看了如懿一眼,依拉里氏自然给宫里传过消息,只是那时如懿自己蹲在翊坤宫里,这才不知道。
但是他不愿再与如懿起争执,因此只是道:“她先前来报过,朕也派太医去瞧过了,可太医说他是心病,治了许久也不见起色,没想到竟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如懿只好劝道:“臣妾毕竟养过永璜一次,求皇上允我去看看他,再来给皇上禀报,或许是太医院说的格外严重些。”
皇帝叹气道:“纯贵妃和嬿婉已经去了,你也去看看他吧,你们都教养过永璜,或许能劝他解开心结,朕当年虽然申饬于他,但是并不是不疼爱他这个儿子了,这些年他对朕心结未消,朕也不敢去看他。”
如懿听道前半段嘴已经撅了起来,一来嬿婉先她一步去看了永璜,显得她再去是拾人牙慧一般。二来纯贵妃也就罢了,嬿婉当年不过是伺候大阿哥的宫女,怎么能和她一样能够算作教养永璜。
只是这些话她也不好说出口,因此带了一点不高兴地出去了,不过她经常不高兴惯了,皇帝也没看出来,还以为她是担心永璜。
嬿婉不知道这些,她如今和纯贵妃一起站在在永璜床边,纯贵妃略有些尴尬,这些年纯贵妃心里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鲜少为大阿哥谋算,感情也是不咸不淡的。
只好没话找话地问大阿哥福晋道:“你怎么不劝着些,永璜病的这样重,也不告诉宫里知道?”
伊拉里氏算纯贵妃的远房小辈,不敢顶撞,只能哭着道:“儿臣原也想回禀,可是大阿哥一直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