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郁闷地把自己丢进床边的软榻上,甚至有些不顾仪态,连日来对流言的烦躁,对自己名誉的担忧,甚至对如懿未来的担忧,始终困扰着他。
皇帝虽然性子凉薄,但是此时对如懿还是有几分真心的,拷打惢心在他眼里也是一样能为如懿一洗身上的污名。
可是眼看着他自己如此努力,如懿却是连辩驳的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,倒让皇帝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。
只是综合来看,一来他不愿意再选一位家世显赫的妃嫔为后;二来如懿钟情于他,虽然蠢笨,但是绝不至于一心谋权。因此还只得憋着一肚子气来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嬿婉走至他身边,轻声问道:“皇上今日喝酒喝的急,有一路吹风回来的,不如叫人传一份热汤来解解酒吧。”
皇帝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,李玉就示意伺候的人去传话了。嬿婉脱了护甲,轻柔地给皇帝揉着额角,皇帝沉默受了一会儿,才张口问道:“我以为你与皇贵妃十分不睦,怎么今日还是你张口为她说话。”
嬿婉难得在皇帝面前展露一点攻击性,嗤笑一声才道:“臣妾倒并不是为了贵妃,经历了之前的一摊事,臣妾如今是更明白当日对皇贵妃所想不假,皇贵妃确实是目下无尘,对臣妾和九阿哥受的苦不能感同身受。”
她声音又温柔了一些才接着道:“当日之事,皇贵妃想来确实并非主谋,不过是一时顾念旧事情意,为罪人求了几句情罢了。臣妾虽然有些不忿,倒是不至于在大事上质疑皇贵妃人品清白。
另一则臣妾明白皇上心意,更不愿意皇上为这样的荒唐事心烦。臣妾说句实在的话,有皇上这样的英明神武的夫君,任是谁也不可能另做他想。
只是宫中流言传的实在可恶,仔细想来,透着几分可疑,明显是冲着皇贵妃去的。一来这流言根本不合逻辑,站不住脚;二来这宫里虽然时有流言纷扰,但是从来没有这样不受控的情况。
传播这流言的人心思十分狡诈狠毒,一心只想陷害皇贵妃,竟敢将皇上的声誉也牵扯其中。臣妾私心觉得,或许除了一力查证皇贵妃身边的人,也该查查这流言的来历,才能打蛇七寸啊。”
这话说的入情入理,也没有掩盖嬿婉自己对皇贵妃的不喜,却显得她仍然能抛弃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