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伸手扶住嬿婉,“娘娘仔细手疼,您要打他何必自己动手,发话叫奴婢也就是了。”
嬿婉嗤笑一声:“没办法,有的人实在太贱了,本宫一时气得都顾不上了。”说这话时两人都没有收声,后面跪着的凌云彻一字字都听进了耳朵。
他纹丝不动地在那跪了许久,才站起身来,眼神望向嬿婉离开地方向,眼神里都是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嬿婉却没有回宴席上,而是叫人回去告了个罪,带着春婵往养心殿去了。春婵有些不解地问嬿婉:“娘娘真要去为皇贵妃求情?”
嬿婉轻轻一笑,“是呀,为什么不去呢?“看着春婵迷惑的眼神,嬿婉鼓励道:“自然不是因为我真想帮皇贵妃,至于我为什么要去,你自己想想?”
春婵扶着嬿婉走着,认真思考了一会,试探的开口道:“娘娘是顾及皇上的意思?”
嬿婉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确实是,但不是因为皇上心疼皇贵妃的缘故。你想一想,这事满宫里传的沸沸扬扬,皇上心里怎么想?
你再细想,皇上封她皇贵妃,就是属意她为继后,此时要是更改,不是告诉天下人这事属实吗?
皇上顾及面子,绝不会这么做,那么既然皇贵妃起复是必然,那我顺势而为,反而给皇上抵了个台阶,让皇上面上过得去。
况且我自己也希望皇贵妃做继后,她这个人能力不足,外强中干,在她手底下才好浑水摸鱼呢。”
说到这里也快到养心殿了,主仆两于是都闭口不言。守门的侍卫看见了有些奇怪,上来禀报皇帝如今并不在,嬿婉只说在门口等。
果然过了一会儿,皇帝御驾就过来了,叫嬿婉现在门口,有些奇怪道:“令妃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嬿婉跪下对皇帝道:“臣妾是想请皇上为皇贵妃正名,也为维持后宫风纪,严查造谣之人。”
皇帝脸上浮现出一种羞恼的神色,犹豫了一会儿,才对嬿婉道:“你先进来吧。”
嬿婉顺势跟在皇帝后面,皇帝一进去,就先叫了一声“李玉!”,过了一会儿李玉才从内殿转出来,手上抱着一条披风,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。
皇帝随口问道:“你干什么去了,这么久不见人?”李玉躬身答道:“奴才看皇上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