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本只是垂头跪着,听见嬿婉这么大一口锅扣了下来,猛然抬头道:“皇上,臣妾冤枉,臣妾绝没有谋害令嫔的家人啊,臣妾不过是听说了这个消息,因此才叫人传话的,并无谋害皇嗣的意思啊。”
嬿婉只是凄然的冷笑道:“没有?若只是传话,这样的消息谁不是缓缓的说来,可这宫女话里处处都是讥讽的意思,还骗我说我母亲弟弟的尸首无人收敛!”
话到最后,声音已有些凄厉,春婵赶忙扶住她,下面坐着的意欢也有些不落忍的试了试眼角。
皇帝安抚地看了嬿婉一眼,才问意欢道:“意欢,当日你也在场,你来说,这宫女当时是何作态,说了些什么。”
意欢从来都不掺和进宫里的明争暗斗里,也从未在这种场合里出现过,只是僵硬地坐在那儿听着,如今骤然被提到,只能低声如实回答:“当日在永寿宫中,臣妾只是注意着殿里的动静,这宫女突然窜进来大喊大叫,臣妾等都吓了一跳。”
说着避开了如懿恳求的目光,只是盯着地面道:“这宫女话里带刺,确实不怀好意的样子,且声量极大,想是要确保令嫔听到。”
意欢虽与嬿婉关系缓和,但终究不如与如懿交好,但是此事若让她说谎,她也过不了良心这一关,甚至如懿目光中的恳求也让她心中隐隐生出一点怨气。
意欢平心而论,若是自己处在嬿婉的位置,只怕恨不得对下手的食其肉寝其皮,无论海兰是否下手谋害嬿婉的家人,就光来永寿宫刺激嬿婉这一事,意欢已觉得毛骨悚然,她与如懿交好,常与海兰在一处,从没察觉海兰竟有如此狠心。
皇帝听罢嗤笑一声,对海兰道:“铁证如山,当日永寿宫上下都看着,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
海兰只是叩头道:“当日如何说的话,都是叶心自作主张,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啊!”海兰决心咬死不认,这事没有证据,叶心与她各执一词,皇帝也无法判断,尤其她不能认下毒害杀人的罪名。
海兰能够得知宫外的消息,是借了如懿掌管公权的便利,如果皇帝认定她能够在宫外搞到毒药,下毒杀人,除了要惩治于她以外,难保不对如懿起疑。
叶心已是泪流满面,嬿婉却不被海兰拉走重点,追问道:“无论这宫女是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