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只能皱眉挥手道:“让太医竭尽全力,朕要母子平安。”春婵领命进去了。
又煎熬了小半个时辰,殿内只不时传来嬿婉虚弱的呻吟声,才突的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,伴着接生娘娘喜悦的声音。
立马有人出来报喜道:“恭喜皇上,令嫔娘娘生了个健康的小阿哥。”皇上的喜意还没来得及爬上面庞,意欢舒出一口气也还在喉管,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:“娘娘见红了!”
嬿婉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,春婵守在旁边,见她忽然惊醒,忙去揽住她,嬿婉只是仓惶的哭道:“孩子呢,孩子在哪里。”
春婵连忙安抚地拍拍她:“小阿哥好好的,一点事儿都没有,奴婢立刻叫奶娘抱来。”
嬿婉抱住了孩子才冷静了一些,只是一味地流泪道:“我要见皇上,我要见皇上。”
皇上不多时就已到了永寿宫,嬿婉刚醒时就有人来报,他一刻不停地过来了。
皇帝从春婵手里接过苍白憔悴的嬿婉,她只是死死地抱着孩子,满面仓惶的看着皇帝,“皇上,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,我好害怕,我害怕不能把孩子带到这世上,害怕不能再见皇上了。”
皇帝也把她搂在怀里,也觉得心疼不已,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别怕,都过去了,咱们的阿哥好好的,嬿婉做的很好。”
嬿婉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下来一些,不再颤抖,仰头看着皇帝问道:“皇上,我的母亲弟弟,他们真的不在了吗,真的是中毒而亡吗?为什么,为什么?”
她哽咽地说不下去,皇帝知道瞒不过去,只能紧紧抱住她,安慰道:“这事朕已派人去彻查,瞒着你是害怕你与皇儿出事。你放心,你母亲和弟弟的后事,朕早已着人料理,还追封了你母亲为四品恭人,你弟弟佐禄为云骑尉,绝不是无人料理。”
嬿婉只是一味地流泪,皇帝知道她骤然失去所有的亲人,一定很不好受,也无法劝慰,只是陪着她。
嬿婉哭了许久,才哑声对皇帝说:“皇上,昨天到我宫门口叫嚣的宫女,是什么人,臣妾自认在宫中与人为善,从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怨,怎么会有人如此狠心,要害臣妾与臣妾的孩子?”
皇帝只是轻拍着她,“那日是海兰的宫女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