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女儿。
嫔妾想,是否能请富察马齐夫人入宫与公主小住两日,一来能够教导公主一些为宗妇的道理,二来也是慰藉公主对皇后娘娘的思念之情啊。”
皇帝稍稍沉吟一会儿,拉过嬿婉的手点头应允,:“还是你思虑周全,这般安排很好,明日朕便叫人安排。”
嬿婉与富察家亲厚,是皇帝默认的,如今皇帝不愿意再让富察家女儿入宫,可是永琮体弱,若没有富察家支持关照,别说富察家放心不下,皇帝也觉得不安心,于是皇后亲信出身的嬿婉就成为了这个纽带。
嬿婉的母亲弟弟如今仍旧由富察家照看的,这一点皇帝也是知道且默认的。
嬿婉只是笑道:“皇上既然这样夸我,那嫔妾还想到了一事,只是也要皇上首肯才行。”
皇帝刮了刮嬿婉的鼻子,挤兑她道:“话也不肯一口气说完,一个接一个等着朕呢,你先说来朕考虑考虑。”
嬿婉只是拉着皇上的手撒娇:“皇上冤枉人,才说我是为公主尽心,又嫌弃起我事多了,殊不知我都是体贴皇上心疼公主的用心,才左一个主意右一个想法的。”
皇帝怕她闹的磕到肚子,忙把她揽进怀里,“还说朕冤枉你,朕不过说你一句,你又这么一大长串,原来还以为你稳重老成,如今才知道不过是个促狭性子。”
嬿婉只是撅了撅嘴,也没纠缠,说回了正事:“皇后娘娘薨逝后,原来伺候的宫人还留在长春宫内,嫔妾想是不是可以让原来皇后娘娘贴身伺候的莲心随公主出嫁,莲心早已到了年纪出宫,只不过原来舍不得娘娘罢了,如今能陪在公主身边,也是替皇后娘娘看顾公主。”
这是小事,皇帝一挥手就应下了。嬿婉心里暗自,总算不负当年对莲心的允诺,莲心是皇后身边出来的人,和敬公主会善待她的。
况且出了宫,无论是继续跟在公主左右,还是向公主乞求荣养,都比在宫内自在容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