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下午,嬿婉才去向皇后复命到:“嫔妾看皇上心里种下了点影子,只是牵涉前朝,嫔妾不敢再说,接下来还需得皇后娘娘说服家中,在前朝努力。”
皇后自去派人传话给富察家不提。
话说另一边,太后不是聋子瞎子,和亲之事定下后,几方查问,就知道了是嬿婉向皇后献策,甚至想鼓动皇帝将和敬公主留在京中。
太后原来不把皇后身边这个宫女出身的小贵人放在眼里,就算她进封很快,又得皇上喜欢,但是毕竟出身太低,太后从未召见过她。
如今得知竟然是这个小小贵人撬动了整盘棋,不由起了会一会她的心思,一大早召见嬿婉。
嬿婉进殿没敢抬头,只是恭顺跪下请安道:“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,太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上头却没有传来丝毫声音,只有福珈伺候太后点起烟杆的动静,嬿婉恭谨跪着,纹丝不动,许久后太后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:“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。”
嬿婉直起身,微微抬眼,但并不直视太后,只觉得太后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才没什么感情的开口道:“倒是好个佳人,怪不得皇上喜欢你。”
嬿婉轻声答道:“嫔妾惶恐。”
太后凉凉一笑,“惶恐?哀家倒觉得你胆子大的很,皇后有你在身边筹谋,确实与以前不一般了。说说吧,为何你一个小小贵人,也敢插手公主亲事,倒叫皇后也敢与哀家叫板了。”
嬿婉立即叩头道:“嫔妾不敢,太后,皇后娘娘从来待您最是恭敬,只是涉及公主终身大事,与太后一般,一番慈母心肠,难免有些冲动,但是皇后娘娘绝无忤逆太后之意啊。”
太后倒笑了一声,“有趣,你竟为皇后先求情。”
嬿婉只是躬身答道:“皇后娘娘对嫔妾恩同再造,嫔妾感激娘娘,因此才斗胆多嘴的,嫔妾自知逾矩,请太后责罚。”
太后炖了一会儿才冷冷道:“既然知道逾矩,为什么还敢多言,真当哀家不会罚你吗?“
嬿婉略抬了抬身子,苦笑一下道:”嫔妾只是觉得,很是心疼公主。”
太后不由奇道:“哦?”
嬿婉轻声答道:“嫔妾虽然还无福生养,可是内心也盼着能有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