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欢劝道:“太后也只是一片慈母之心,难免焦急,皇后娘娘这几日也为着此事焦心不已呢。”
意欢知道嬿婉是皇后一系,公主出嫁一事,自己受太后训斥,嬿婉想必也被皇后施压,一时不禁起了些同病相怜之感。
嬿婉接着宽慰道:“太后与皇后娘娘都只是一片慈母之心,因此关心则乱了,此事原也不是咱们做妃妾的能左右的,太后娘娘想必也不是真的责怪姐姐,不过一时情急罢了,姐姐也放宽心吧。
这话里隐隐透出来叫意欢摸鱼的意思,不过意欢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会,发现自己确认左右不了什么,就算她肯劝,皇上也未必能听,左不过如今多受太后训斥几句罢了,因此倒稍稍放下了点心。
心中的忧虑一淡,就能分心来打量嬿婉寝殿的布置,虽在行宫,摆件不如宫中精致,但是下面进来的鲜花更多,嬿婉最爱摆弄这些,殿内布置的别具一格。
意欢有些新奇,嬿婉也有意投她所好,与她讨论一番花道,意欢走时竟隐隐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,约好了下次再聚,两人算是初步建立了友好关系。
等嬿婉回到殿内,看意欢透出来的意思,只怕亲事就快要定下来了。
话说如懿这边,自从上次事发之后,皇帝似乎对她有了些芥蒂,就算如今解了禁足,到了东巡路上,也对她有些冷淡。
如懿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,心里十分委屈,但也有些着急,想找个时机与皇帝缓和,如今公主和亲的事一出,如懿自觉有机可乘,如原剧情一般去向太后献媚,自请去劝服和敬公主。
嬿婉比她动作快一些,那日她将意欢送回去后,又折返回皇后那里,一进殿嬿婉直接跪下道:“嫔妾请娘娘准许公主和亲。”
皇后被唬了一跳,和敬公主正要开口反驳,皇后就先挥退了下人,又安抚住公主,紧盯着嬿婉道:“本宫知道你不是冲动人,你这般说,是知道了什么?”
嬿婉扣了个头道:“嫔妾知道这样讲冒犯,请娘娘恕罪,只是娘娘想必也得了前面传来的消息,为着与蒙古的关系,皇上心中只怕已经偏向让和敬公主和亲了。”
皇后抱着公主的手紧了紧,忍不住落下泪来,她知道,皇帝无论如何疼爱和敬,终究只会把江山朝政放在第一位,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