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指挥权。
嬿婉也不客气,先问伺候的宫女太监中有没有出过痘的,选出了几个,此时也不管一等二等了,出过痘的近身伺候,没出过的负责外面杂物。
如此安排下人被传染的风险少了一些,不如一开始一样人心惶惶了,失控的撷芳殿终于又运转起来。
待太医搭完脉,商量着斟酌了药方,交代底下小太监去熬了药。嬿婉才上前与领头的太医商量:“七阿哥的病情就有赖几位太医了,奴婢既然奉皇后娘娘之命,照顾七阿哥,还有几件事,想与您请教。”
嬿婉年纪虽小,毕竟品级已是长春宫大宫女,又抬出了皇后,几位太医并不敢轻视,领头一个拱手道:“姑娘请吩咐,我等一定尽心。”
嬿婉忙退开道不敢,只是把心中所梳理的几点一一道来:“奴婢想着,七阿哥养病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,一来伺候的宫人暂时不能轮换,还想请教几位太医拟个防疫的方子,叫撷芳殿上下都用着,也防着有人再病倒,人手不足。”
几位太医自然应下,他们中也只有一个是得过痘的,其他人也怕传染,况且若是不加控制,只害怕没几天撷芳殿就无人可用了。
嬿婉微微点头继续道:“二来,皇后对七阿哥一向精心,七阿哥吃食用度都是着人专门送来的,照理绝不该有痘。奴婢只是担心或许之前伺候的人中,有人先染上了,只是身体康健暂时没出现症状。”
话说到这儿,嬿婉先顿了一顿,让太医先思量一回。清朝已经意识到了,天花是传染病,因此才会对病人做隔离处理。如今七阿哥有了症状,传染源却没找到,确实让人忧心。
太医们讨论一轮,才回头对嬿婉说:“姑娘担心的确有道理,不知可有什么应对。”
嬿婉微微一笑,“奴婢想着,左不过是七阿哥近身的东西或者人,因此想先把七阿哥如今用具先都替换过一遍。几位乳母和贴身的人也先单独隔开观察几天,若确实没有,再让他们出来伺候不迟。七阿哥吃用可先从外面送来。”
虽然如今七阿哥的症状是嬿婉的疫苗导致的,可嬿婉不敢赌,七阿哥的免疫力可能还没建立,就怕白蕊姬动作太快,因此要隔开一切危险因素,也正好把那些奶娘嬷嬷先关起来,免得有人对她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