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,眼泪终于还是从眼眶中流了下来。
这次都不等皇帝发话,皇后连忙呵止道:“嘉嫔,还不住手,身为宫妃却殴打宫女,像什么样子。”
嘉嫔倒也豁得出去,反身也跪下道:“皇上明鉴,是这贱婢陷害我。”
皇帝都快被气笑了,“朕亲眼看见的,难道还有假?她身上的就算不是你打的,也是你宫里人打,你自己行为不检,才会上行下效。况且宫里责罚宫女,不许打脸,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?”
这话就有点迁怒的意思了,皇后只好紧跟着请罪,“都是臣妾近来疏忽了,臣妾回去后定派人好好排查,教导嘉嫔。”
皇帝怒气未消,也没有接话,嬿婉赶紧叩头道:“都是奴婢当差不精心,惹了嘉嫔娘娘生气,想是娘娘不熟悉宫中规矩,因此气急了才打了奴婢的脸。”
这话让站着的帝后二人面色都缓了缓,是了,金玉妍是玉氏而来,是玉氏对女儿教养如此,倒并不是宫内宫规不严,连累不到皇室的颜面。
嘉嫔没听明白嬿婉话里的这层意思,心里恨这贱人装模做样,但是也只能顺水推舟道:“是啊皇上,臣妾只是脾气急躁了些,并不是有心的。”
皇后有心在皇帝面前找补,并没有接嘉嫔的话,只是温声对嬿婉说:“再怎么说,你也受委屈了,想来是嘉嫔不习惯你伺候的,你原来在哪里当差,会做什么?可愿意到长春宫来伺候。”
嬿婉眼里眸光骤亮,往地上狠狠磕了个头道:“奴婢原来在花房当差,愿意为娘娘侍候花草。”
既然已经有了台阶,皇帝也不再纠结,点头道:“那以后就好好伺候皇后吧。”
嬿婉再次磕头道:“是,奴婢多谢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话说到后面已有些哽咽,她声音好听,跪在那里细细小小的一个,皇帝目光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,她也只是规矩的跪着,未曾抬头直视天颜,但微微颤动的肩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。皇帝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英雄救美的快意。
又道:“嘉嫔,你入宫时间也不短了,既然还不熟悉宫规,就好好的再抄个几遍,别下次又一时气急犯了糊涂。”
说罢没再给金玉妍分辩的机会,带着皇后转头走了,金玉妍只能恭敬应是。
嬿婉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