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种,拿不起,放不下,往日我娘亲对你千好万好,你却把她当根草。
如今你已娶妻,我娘亲也已经是逸王妃,你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,你却来纠缠不休,小心本世子下令削你脑袋。”
姜洛洛看着谢知宸奶凶奶凶护着她的模样,不禁心中一暖,这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但他们母女二人确实很投缘。
叮当的利剑却是已经出鞘,真是,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只要王妃或者小世子一声令下,她就好好问候问候顾博远这个孬种。
就在大家僵持之时,姚诗雨从人群中窜了出来,一手拉起顾博远,“博远哥哥,你怎么喝的这么醉。”
突然姚诗雨目光微冷,又看向姜洛洛,“逸王妃好大的阵仗,不过是撞了你一下,难道你要当街砍我们小老百姓吗?”
姚诗雨三言两语就把围观群众的情绪拉了起来,大家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还真是逸王妃!”
“好家伙,逛个街,还带那么多侍卫,这么大阵杖,这是要吓死我们小老百姓。”
“还让不让人好好逛街了,逸王妃又怎样,总不能当街随便砍人。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,谢知宸听得小脸气鼓鼓的。
姜洛洛勾唇冷笑,一旁的一位妇人却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她高声道,“老婆子我看见了,刚刚那顾少将军可是要来拉逸王妃,是顾少将军喝醉了酒,不知检点。”
另外有几个同行的人也帮着附和,“就是就是,调戏王妃,按照大齐律,得下大狱呢!”
风向又倒下向了姜洛洛这边,姚诗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其实刚刚的一切她都看到了,包括顾博远所说的一字一句,她也听在耳中。
这些日子不知顾博远怎么了,都开始和她分房睡,顾博远每次都自己单独宿在书房,她去找的时候,顾博远甚至把房门都给关上了。
顾博远早早去上朝,下值了也不回家,后到家都是深更半夜,而且身上还带着醉醺醺的酒气。
她要扶顾博远,都被顾博远一把甩开,姚诗雨不知道怎么回事,事情就变成了这样。
此前两人都还好好的,难道是顾博远知道自己是燕王的儿子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