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的脸上不由得慢慢露出一抹冷笑,士可忍,孰不可忍,忍让了这么多年,他该是用这条残命来发起攻击的时候。
杜太后想要把大齐江山拱手让给燕王那只老秃驴,这绝无可能。
正如弟妹歌里所唱,“战吗?战啊,以那最卑微的梦,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,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。”
“那母后回去好生歇着,朝堂之事自有朕会处理,以后还望母后好好在后宫颐养天年。”谢齐玉说得冷硬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绝地反击,也是他觉醒的开始。
颤抖吧,老秃驴!
杜太后笑容僵在脸上,谢齐玉今日不停的在她雷区蹦跶,可当下是她理亏,她又不好发作。
她灵机一动,扶着脑袋,眉头也开始紧皱起来,虚弱道,“哎哟,哀家突然觉得头疼的紧,想要回去歇着了,此事皇帝你自行处置。”
说着丫鬟嬷嬷们赶紧上前来扶住杜太后,一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。
到了这会儿,那群大臣还在跪着,他们年岁已高,寒冬腊月的,现在真是跪得,骨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可偏偏谢齐玉硬是不发话让他们起来,谢齐玉悠然的回了御座,轻飘飘吩咐一声,“看茶。”
很快有太监把茶点端了上来,谢齐玉端起茶盏,神色悠然的吹了吹茶面。
他热情地招呼道,“弟妹,逸之,快快快,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谢逸之和姜洛洛笑着对视一眼,走上前去落座。
谢齐玉全然不顾那些跪着大臣的死活,像是在自家小院一样,无拘无束的开始招待起,谢逸之和姜洛洛。
几个大臣面面相觑,心里叫苦不迭,杜太后灰溜溜夹着尾巴溜走了,而他们还要在这里受罪,大冬天的,可真是让人吃不消。
终于有大臣熬不住,开口问道,“皇上……”
谢齐玉眼神冰冷,冷冷瞄了过去,“怎的,爱卿可是有意见?”
那大臣瑟缩一下,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,“皇上,逸王妃如此兴师动众,带了这么一大群人前来,这难道是要围攻大殿吗?”
谢齐玉冷笑一声,淡淡道,,“今日,朕就让你们心服口服。”
说着他放下茶盏,语气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