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若是谢逸之因被戴绿帽而怒不可遏,失手杀了姜洛洛,那这场戏便会更加精彩。
届时,他便可借题发挥,将谢逸之彻底置于死地。
可惜,这个局最终未能如他所愿。
既然如此,那便只剩最后一条路可走,动用卢安柔这枚死棋,将一切彻底抹去。
在元华寺,他向姚诗雨询问意见,不过是一次试探。
姚诗雨突然冒出来,知晓了他太多秘密,如若不是心甘情愿与他站在同一阵营。
那她就只能化作尘土,被他亲手抹去。
姚诗雨回到顾府,将糕点交到顾夫人手里,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婉顺从的笑意。
可她指尖却微微泛白,寒意顺着脊背缓缓蔓延,甚至连脚底都有些发凉。
姚诗雨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如果当时在元华寺,她没有说出燕王想要听的答。
此刻的她,恐怕早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皇宫大殿之上,杜太后端坐在高位,神情威严,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但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眸,却透着凌厉的压迫感。
她冷哼一声,语气不容置疑:“笑话!谢逸之,你莫不是魔怔了?竟敢说出如此混账的话,你不是哀家的儿子吗?”
谢逸之闻言,唇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抹冷嘲,“太后娘娘,臣不敢做您的儿子。
皇兄尚未开口,您便急不可耐地定我的罪,未免僭越了。”
他目光如刀,直刺杜太后,话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僭越?
杜太后一向如此,当年她不就是因为谢齐玉性子温顺、易于操控,才推他上位的吗。
这么多年来,她仗着太后之尊,不仅将后宫掌控得滴水不漏,更是屡次插手朝政,将谢齐玉压制得死死的。
朝野内外,她的人遍布各个角落,早已习惯了只手遮天、肆意妄为。
而现在,她迫不及待地要处置谢逸之,无非是得了她那老相好燕王的授意。
谢逸之眼神沉冷,犹如鹰隼,盯着杜太后不放。
然而杜太后却神色从容,仿佛全然不在意他的态度,轻描淡写道:“古人云,子不教,父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