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为何他谢家人做得,父亲就做不得。
依儿媳看,父亲您才是那个位置最合适的人选。
而今日所有人的牺牲,都是为了登上那位置铺路,他们的牺牲将永远留在您的心里,不会白白浪费。”
她一字一句,声情并茂,甚至连眼底都带上了几分崇敬之色。
姚诗雨笃定,燕王必然会被打动。
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却又极度爱慕虚荣,给自己取了个法号叫一空,每日却抱着个破木鱼,在这元华寺装模作样。
空?
他那颗心,哪里空过?他怕是早已被皇位二字填满,日日夜夜,梦里梦外,皆是帝王之梦。
燕王似是在回味姚诗雨方才的话,他缓缓从蒲团上起身,负手立于佛殿中央,抬头凝视着那尊巍峨肃穆的佛像。
烛火跳动,映得金身熠熠生辉,如同俯瞰众生的天神。
过了半晌,他才收回视线,转身看向姚诗雨,声音淡淡的,却透着几分深意:“博远有你在身边,我便放心了。
善后的事,就交给你去处理。”
得了燕王的首肯,姚诗雨心中微微一紧,旋即涌上几分窃喜。
这一刻,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靠山。只要这次事情办得漂亮。
燕王必然会对她另眼相看,今后她的地位只会越来越稳固。
她不敢露出半分得意,敛眉垂首,声音平静无波:“是,父亲,儿媳定不负所托。”
姚诗雨很快出了元华寺,来到山脚下。
她的贴身丫鬟早已在马车旁等候多时,寒风凛冽,冻得她双手通红,脚步都有些僵硬。
她偷偷打量着自家小姐,发现姚诗雨从寺中出来后,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。
眼底隐隐透着一丝得意,仿佛已稳操胜券。
而此时的元华寺内,燕王重新跪回蒲团,双手合十,虔诚地朝着佛像拜了一拜。
嘴里缓缓吐出一句: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,愿佛祖佑我早日登临九五之位,护佑大齐子民安康。”
烛火微晃,金光浮动,他的目光却幽深难测,恐怕连佛祖都要看上好一会儿,才能看出他的真心所想。
姚诗雨主仆二人驾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