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,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猎物。
他缓缓道:“好,既然母后如此笃定,那儿臣最后再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杜太后眉头微拧,似乎有些不耐烦:“说!”
谢逸之薄唇轻启,声音淡漠,话语却犹如锋利的刀锋,直直刺入杜太后的心脏,
“敢问太后娘娘,我是您的亲儿子吗?”
大殿之上,瞬间死寂。
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杜太后的神色依旧从容,仿佛未曾受到半点影响。
然而她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慌乱,还是被谢逸之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几个时辰前,姚诗雨借着收拾母亲遗物的由头,独自前往元华寺。
她必须得亲自走这一趟。
这一世,她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?
她分明按照前世的轨迹,将消息一封封送往元华寺,可直到现在,燕王那边却毫无动静。
难道她传出去的消息一个都没送到,姚诗雨无法容忍这个变数。
于是,她孤注一掷,亲自来见燕王。
到了元华寺,她直接亮明身份,“我是顾博远的妻子。”
果然,顾博远的名头,很好用。
她被带到佛殿内,一个头戴面具的瘦高身影,手持木鱼,端坐在蒲团之上,沉稳的敲击着木鱼。
燕王,姚诗雨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,心底微微一沉。
这一世,她不愿再重蹈覆辙。
她太清楚燕王的性情,他冷酷无情,城府极深,每一步都算计得天衣无缝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,都能当作棋子。
上一世,燕王为了笼络顾博远,多次派人游说,可顾博远忠心于大齐,油盐不进。
最后燕王换了法子,从她这里入手,一来二去,她和燕王熟了,姚诗雨的野心膨胀,她不满足于当一个将军夫人,她想要更多,于是她委身于燕王。
姚诗雨多次苦口婆心的劝说顾博远谋反,可是顾博远一根筋,根本听不进去劝,最后姚诗雨手刃了顾博远,拿了飞羽军兵符,把飞羽军拱手送给了燕王。
燕王凭借强有力的军队实力,给手中并无军队的谢逸之致命一击。
谢齐玉死后,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