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下,语气似讥似讽:“要不是姚诗雨帮你,你的脑袋早就和身子分家了。”
“砰”一声响!
卢安柔气得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,溅出些许茶水,脸上却仍强撑着一丝高傲:“你也不是什么善茬!
你不也用我的手段,狠狠还击了我?昨日那个小厮,是你找的吧?”
姜洛洛悠然地拢了拢袖口,眼神漫不经心:“你还不算太笨,不过我岂能让旁人抢了我夫君?”
卢安柔狠狠瞪着姜洛洛,忽然冷笑:“你别得意得太早,姜洛洛。”
她缓缓收回视线,端起一杯新茶,轻轻晃动,语调意味深长:“你以为谢逸之喜欢的真是你这个人?
呵,他看中的,不过是你威远大将军府嫡女的身份罢了。
真正住在他心里的,始终是谢知宸的娘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气红了眼。
然而,姜洛洛只是淡然一笑,轻轻拨弄着茶盏,神色波澜不惊:“那又如何?如今逸王妃这个位置,不还是我的?”
卢安柔怔了一瞬,没想到这样都激怒不了姜洛洛。
她还是那般从容不迫,仿佛任何话语都无法撼动她的立场。
姜洛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安柔郡主今日找我出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卢安柔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,几分不甘,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释然。
“姜洛洛,我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了。”
她望着姜洛洛,眼底情绪复杂。
姜洛洛微微挑眉,见她难得露出几分悔悟之色,倒也没再咄咄逼人。
她知道卢安柔有她的苦楚,她恐怕自打记事起,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。
姜洛洛端起茶杯,语调淡然:“安柔郡主,奉劝你一句,若想活命,就尽早离开京城。”
卢安柔指尖微微一颤,抬眸迎上姜洛洛的视线。
姜洛洛的神色已然冷了下来,眸底幽深如寒潭,一字一句道:“你很清楚,想要你性命的人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