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怎么总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,该不会是被自家王爷传染了风寒吧?
趁着谢逸之分神的瞬间,姜洛洛连忙挣脱他的桎梏,逃也似地缩到马车软垫上,和他拉开距离。
谢逸之微微眯了眯眼,懒洋洋地伸手一捞,轻松牵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洛洛,你可得好好保护我才行。”
姜洛洛疑惑地抬起头:“为何?”
谢逸之叹了一口气,半是委屈半是撒娇道:“母后整日催促子嗣,如今没了卢安柔,她定然还会再塞别的人进府。
我怕自己被人惦记得太紧,迟早失了清白。洛洛,你可得早日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姜洛洛:“……”
她愣了一瞬,旋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堂堂逸王,高高在上、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,竟然还能说出这么可爱又娇弱的一面。
她心头一软,忍不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,柔声道:“好,王爷,我会尽快适应这一切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谢逸之被这句话撩得心底一暖,眸色深邃,顺势将她一把揽进怀里,
牢牢箍住,嗓音低哑: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姜洛洛动了动,却忽然意识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,顿时不敢再乱动,耳根倏地红透了。
卢安柔失魂落魄地跪坐在雪地里,漫天风雪落在她身上,仿佛要将她彻底掩埋。
她一向骄纵跋扈,平日里动辄辱骂、鞭打下人,被她虐杀的丫鬟小厮不下十余个,如今落魄至此。
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,更没有人为她求情。
今日这桩丑闻闹得满城风雨,所有人都明白,卢安柔这次是彻底得罪了谢逸之。
甚至连一向宠爱她的杜太后,此刻也对她失望透顶。
哪怕她的姐姐是皇帝宠爱的贵妃,可她自身理亏,即便有人想替她辩解,也无法将黑白颠倒。
偌大的郡主府,如今竟成了一座空壳。得了风声的奴仆们早已脚底抹油,逃得无影无踪。
就连她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翠柳,也不知所踪。
卢安柔咬紧牙关,泪水模糊了视线,寒风如刀,割在她脸上,她却浑然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