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骑着小红快马加鞭赶到皇宫,可见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只是,她似乎仍有顾虑,不愿承认罢了。
想到这儿,谢逸之心头便暖了几分,嘴角的笑意也不由加深了些许。
谢逸之静养了几日,毕竟是习武之人,恢复得极快,就连掌心的刀伤也已结痂,不再碍事。
而卢安柔能入逸王府,本该是一件喜事。
可她那日与姜洛洛对峙后仍不死心,特意去慈宁宫求见杜太后,才从她口中得知,自己能成为逸王侧妃,竟是姜洛洛松了口。
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,她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点不如姜洛洛?
为何谢逸之独独钟情于她,从不曾正眼看自己?
卢安柔从慈宁宫回来后,满心郁结,这日,她独自坐在院中饮酒。
她乃堂堂郡主,身份尊贵,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?
可如今,她却要委身去做谢逸之的侧妃,日日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想来竟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抱着两坛桂花酿,她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,很快便醉得晕晕乎乎。
身旁的丫鬟翠柳不敢多言,生怕触怒了她。就在这时,一个小厮缓步上前。
跪在卢安柔的裙边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郡主,让小人为您斟酒。”
卢安柔醉眼朦胧,眼前的小厮轮廓俊秀,似是与谢逸之有几分相似。她甩了甩脑袋,踉跄着站起来,想要看清他的脸,“你是何人?”
话音刚落,她便一个踉跄,向前栽去。那小厮极有眼力见,立刻起身,稳稳接住她。
卢安柔盯着他的脸,眉头微蹙:“你不是我府中的人,你是谁?”
那小厮却是勾唇一笑,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,嗓音低沉蛊惑:“我确实不是郡主府上的人,不过我是仰慕郡主许久之人。”
说罢,他的指腹缓缓碾过她嫣红的唇瓣,“我只是看不惯逸王对你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,
郡主这般尊贵,理应被人捧在掌心疼爱。”
这番话狠狠戳中卢安柔的心,她鼻尖一酸,竟落下两行清泪。
一个陌生人都能看出她的委屈,可谢逸之呢?他何曾多看她一眼?
翠柳在一旁看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