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陪你。”
谢逸之望着她乖巧柔顺的模样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至少此刻,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。
如果自己能一直病下去,是不是她就会一直陪着自己了。
正当谢逸之沉思之际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“狗奴才!快让本郡主进去!本郡主手里拿的可是千年老参!”卢安柔的声音嚣张而跋扈,
带着几分盛气凌人,“王爷如今生病,你们若敢拦着,耽误了王爷的病情,担待得起吗?!”
墨风和叮当对视一眼,立刻伸手拦住她的去路。
卢安柔被挡住,气急败坏,眼神一狠,抬手便要狠狠甩向叮当。
掌风凌厉,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,墨风眼疾手快,一把将叮当护在身后,冷声道:“郡主请自重。”
屋内,姜洛洛听见这嚣张跋扈的声音,眉头微蹙,还未起身,便见谢逸之脸色陡然冷了下来。
她心神微动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我去回了她。”
谢逸之闻言,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几分,眼底的冷意也隐去些许。
姜洛洛拢了拢披风,快步走到殿外。
“住手!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卢安柔被这气势一震,下意识地收回了手,脸色难看地看向姜洛洛。
姜洛洛缓步走近,目光微寒,语气不容置疑:“卢安柔,别以为我答应让你入府做侧妃,你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。”
卢安柔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讥讽一笑:“逸王妃,你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些。
决定让我入府为侧妃的,可是逸王殿下,最后拍板的人是他,你可别仗着王妃的名头在这里狐假虎威。”
姜洛洛冷笑,眉眼张扬明艳:“卢安柔,你错了。如果我不同意,逸王殿下便不会答应让你入府。”
卢安柔被她气得脸色发白,几乎咬碎了银牙,怒道:“姜洛洛,你别太得意!
总有一天,逸王殿下会厌弃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,到时候,他自然会看到我的好!”
姜洛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语调悠然:“可惜啊……我这副样子,逸王殿下可是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