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拿着一块,吃得满嘴流油,心满意足。
可啃完一块后,她竟生出一丝心虚。
谢逸之这个大反派,对她是真的好。
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情味了?
从早上起,叮当就在她耳边念叨,说昨夜谢逸之一宿未睡,在书房几乎把古琴都快弹烂了。
想着想着,姜洛洛低头叹了口气,手中的羊排也没那么香了。
谢知宸抬头看着她,眼睛亮晶晶的,小大人般地问道:“娘亲,你有心事?”
姜洛洛被这个小不点一语戳破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干咳了一声,随口搪塞:“呃……没有,就是昨晚没睡好!”
就在姜洛洛与谢知宸交谈之际,墨阳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,脸色焦急:“王妃,不好了,王爷病了……”
姜洛洛闻言,手中的羊排顿时没了滋味,急忙放下。
叮当立刻递上湿帕子,她快速擦了擦手,急切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墨阳拱手恭敬禀报:“王妃,王爷今日下朝时,突然发起高热,这会儿全身疼痛。
尤其头疼得厉害,已经在皇宫偏殿歇下,胡院判正在为王爷诊脉。”
姜洛洛心下一沉,立刻起身,召来管家和掌事嬷嬷,吩咐二人务必照看好谢知宸,又叮嘱谢知宸下午认真温书。
安排妥当后,她带着叮当,拎着药箱,快马加鞭赶往皇宫。
谢知宸目送着她匆匆离去,忍不住啧啧两声,小声嘀咕:“老爹啊老爹,后半夜站在娘亲院外吹了一晚上雪风,今天不病才怪嘞……”
马蹄飞驰,待抵达宫门时,姜洛洛的斗篷上已积满雪花,脸颊和双手都冻得通红,可她顾不得这些,让人通传后,便疾步奔向偏殿。
胡院判已诊断完毕,站在殿内低声向她回禀:“王妃,王爷受了风寒,寒气侵袭全身关节,加之手掌伤口感染,才引发高热,头疼难耐。”
听完后,姜洛洛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既然只是风寒,那不过两三日便可痊愈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
目光落在床榻上眉头紧锁、面色苍白的谢逸之身上,姜洛洛心头不由一紧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逸之生病。
往日里,他总是身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