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来自元华寺的密信。
姜洛洛如今已然明白,卢安柔对谢逸之心存执念是一回事,燕王想借此安插眼线,又是另一回事。
五年来,谢逸之暗中组建飞鹰军,如今更手握飞羽军,燕王若想登上皇位,最大的威胁不是谢齐玉,而是谢逸之。
他这步棋,倒是下得精妙。
一个女儿留在谢齐玉身边,一个女儿想塞进逸王府,里外两手抓,可谓心机深沉。
姜洛洛垂眸,心中思忖着应对之策,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,语气带着几分为难: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她的脑海快速运转着。
若是直接拒绝,燕王迟早会想其他办法,换个更难对付的棋子。
倒不如先答应下来,麻痹他们,让他们以为自己已被拿捏。
正在思索间,杜太后冷冷开口,语气透着不耐:“姜洛洛,别以为哀家让你当了逸王妃,你就能在哀家面前摆谱。”
她朝容嬷嬷挥了挥手,后者立刻端上一只托盘,里面摆着一盏瓷白小盏,盏内的液体漆黑如墨,透着一股阴冷之意。
杜太后语气森然:“哀家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答应让安柔入府为侧妃,要么喝下这杯断肠散,每月来找哀家拿解药。”
姜洛洛心底骤然一沉。
又是皇权碾压,又是毫无回旋余地的逼迫。
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棋子,在这些真正的权谋者面前,根本没有选择的资格。
她拧紧眉,目光坚定,缓缓开口:“太后娘娘,臣妇向来惜命,您也知晓,我与哥哥相依为命,世上只剩我们二人苟活。”
她微微一顿,似是无奈妥协:“既然太后娘娘有意,臣妇自当遵从,愿意让安柔郡主入府。”
杜太后听到这话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。
今日,她这块悬着的心,总算落了地。现在,她可以向燕王交差了。
她眯了眯眼,又问道:“那逸王那边呢?”
姜洛洛敛眸,神情恭顺:“王爷那边,臣妇会想办法说服。”
杜太后满意地笑了:“果然,哀家没看错你。”
回府的路上,夜色寂静,寒风袭来,叮当忙把暖炉递到姜洛洛身旁,姜洛洛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