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办得不错。
若你每次都如此尽心尽力,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姜洛洛神色微动,随即立刻跪下谢恩,神情中隐隐带着几分受宠若惊。
杜太后向来多疑,若姜洛洛毫无破绽、毫无所求,她反而会心生警惕。
相反,主动暴露自己的贪念,让她觉得更真实可信,也让杜太后对她放下几分戒心。
“姜洛洛,你本会医术为何还要刻意隐瞒?”杜太后不悦的声音响起。
姜洛洛却是淡然应道,“回禀太后娘娘,臣女并未刻意隐瞒,也从未说过我不会医术。”
她目光浅浅,望了望远处的落梅,“我本是太阳,何惧光芒,可我身上的光芒,别人觉得刺眼,并想方设法,遮住我身上的光。”
杜太后听得嗤笑出声,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!”还真是轻狂,好一个我本是太阳,这份狂妄倒是和谢逸之很像。
姜洛洛心满意足的抱着木匣子和杜太后告辞,叮当焦急的在旁边转起了圈圈。
看到自家小姐毫发无损的出来,心中欢喜不已,忙跑了过来,喊了声,“小姐。”
姜洛洛甜甜一笑,把木匣子给叮当,“晚上,请你去逛街。”
叮当知道小姐这样说,就是杜太后没有刁难她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她乖乖抱着木匣子跟在小姐后面。
御书房内,谢逸之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。已有暗卫来报,姜大小姐因救治工部尚书的孙女有功,得了太后的赏赐。
棋盘上黑白交错,局势胶灼。
啪嗒一声,一枚黑子落下,清脆的声响回荡在静谧的御书房内。
谢齐玉盯着棋盘看了片刻,忽然笑出声来,“果然,我是托弟妹的福,才侥幸赢了你这一局。”
谢逸之垂眸扫了一眼棋局,唇角微微勾起,指腹轻摸着棋盘,心情极为愉悦,“皇兄,承让了!”
杜太后不在皇宫,御书房内少了几分压迫,气氛顿时轻松许多。
先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兄弟二人谈笑风生,言语间竟透着几分难得的和谐。
赏梅结束后,众人各自回到禅房用斋饭、休息。
夕阳西斜,金色余晖洒落在琉璃瓦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