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药匣子收好,姜洛洛拿了两瓶药膏递给那妇人,温声嘱咐道,“这一瓶是生肌消炎的,每日涂抹三次,等伤口掉痂就不用涂抹了。
这一瓶是祛疤的,每天晚上睡觉前涂抹一次,这瓶要一直涂抹到没有疤痕为止。”
那妇人认真听着,接过姜洛洛手中的药瓶,而她怀中的小女孩已经沉沉睡去。
那妇人回暖的脸色这会儿也喜上眉梢,郑重道谢,“谢谢姜大小姐已经谢谢你,今日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姜洛洛脚都麻了,这会儿叮当扶着她,慢慢站了起来,她淡淡笑道,“夫人,小事一桩,不客气!”
另外一旁,姚诗雨脸色惨白,为什么,为什么,明明姜洛洛晕血,明明姜洛洛不会医术,刚刚她怎么会,怎么会?
卢安柔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,她怎么就信了姚诗雨的鬼话,她本来想着找个寺庙里的老和尚把姜洛洛给睡了。
一个失贞的女子,谢逸之还会要吗?大齐皇室还能接纳她吗?
可是姚诗雨这个蠢货,硬说这个计策风险很大,姜月岚就是用这个计策暗害姜洛洛,然后被发现,才被禁足在元华寺的。
现在好了,姚诗雨出的什么馊主意,反而让姜洛洛在众人面前,又出尽风头。
这会儿,卢安柔真是恨得牙痒痒,要不是看在人多,她一定当场扇姚诗雨几巴掌。
另外一边,姜洛洛用白色的帕子,擦了擦那梅花树下,石子路上淡黄色的油污。
她拿着帕子递给工部尚书夫人,“夫人请看,您家小孙女突然摔倒,恐怕和这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