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翠蓉偷偷塞给她的。
说是皇帝御赐的,这是苏翠蓉特地背着姜洛洛藏给她的。
姚诗雨低头看着那几颗糖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小时候,她或许还会因为这样的关心而感到一丝温暖。
可现在呢?这样的温情又能有什么用?是能当饭吃,还是当官做?
苏翠蓉的处境已然一落千丈,在威远大将军府里形同摆设,所有的权力都被姜洛洛收回。
她手底下的人不是被调走,就是被换成了姜洛洛的人。
除了几个年老无用的婆子,苏翠蓉手边根本无人可用,就算她有心筹谋,也难以施展。
姚诗雨不禁感到悲哀,苏翠蓉这些年混迹后宅,看似风光,却既无头脑又无手段,更缺乏真正的心腹和人脉。
姚诗雨手指紧紧攥着那几颗糖,指尖用力得发白,只觉讽刺至极。
她心中涌起一阵恶心,甚至觉得反胃。
她的亲娘帮不上忙,甚至连最后的聪明都用错了地方。
出的那些馊主意,非但没让事情有任何转机,反而将自己也拖入了泥潭。
正是因为自己娘亲的拙劣算计,才让姚诗雨成为了京城的笑柄。
昔日那些仰慕她,讨好她的贵女,如今大多疏远她,甚至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曾经光鲜亮丽的姚诗雨,现在却沦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姚诗雨气得胸口起伏,牙关紧咬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而站在她身旁的苏翠蓉,心绪复杂难明。
她最不喜的孙女姜洛洛,那个一向被她看不上眼的丫头,居然摇身一变,成了即将嫁入皇家的逸王妃。
苏翠蓉握着手中的佛珠,动作有些僵硬。
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模样,那个女人,真是该死,苏翠蓉在心中暗骂,连目光都阴冷了几分。
苏翠蓉从未忘记,那个女人在世时,处处都压她一头。她出身好、性子强,又嫁了个好相公,风光无限。
可她明明都已经死了那么久,为何她留下的儿子那么强,就连她留下的孙子孙女也比自己孙女强太多。
苏翠蓉越想越气,手指捻动佛珠的动作加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