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娘亲。
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我明明是被姚诗雨陷害的!
我那么信任她,为何、为何她要这样害我?”
卢白梅听得又是心疼又是恼怒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云娇,你可知你上次听信姚诗雨的蛊惑,买通一伙人假扮山匪,意图刺杀你堂姐。
那件事若不是你父亲出面,赔了十万两银子,你堂姐怎会轻易作罢?”
姜云娇一怔,抬起泪眼看向卢白梅,似是第一次听说此事。
卢白梅继续说道:“你那次发着高热,娘心疼你,才没告诉你这些。
可你要明白,那一次你就是被姚诗雨利用了!这种事一旦被查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姚诗雨不敢自己动手,却让你替她去做,你还看不清她的用心吗?”
姜云娇闻言愣住,泪水却止不住滑落,心中一片复杂。
卢白梅心中又怎会好受,她知道姚诗雨这是在报复她,那一日姚诗雨出嫁之时,卢白梅警告了她几句,那一刻起,她的心里就记恨上了。
姚诗雨表面柔弱和善可欺,但是背地里心思歹毒,阴险狡诈,是个十足的小人。
而姜洛洛,表面嚣张跋扈,实则内心还算善良,人也不拘小节,卢白梅暗叹,真是宁愿得罪君子,也不能得罪小人。
车厢内,气氛静默而压抑,卢白梅闭目养神,眉宇间却难掩一丝疲惫,而姜云娇则低头捂着疼痛的手臂,满脸的不甘与委屈。
就这样,载着一车的行囊与复杂的情绪,马车一路向交洲驶去。
与卢白梅母女俩低落的心绪截然不同,此刻的姜牧言,正悠闲地待在城西梅花巷的柳宅厢房内,满脸惬意。
他正与那娇柔无骨的外室偎依在一处,低声呢喃着情话。
女子柔声软语,眉目间风情无限,手中端着一盏温酒轻轻递给姜牧言,指尖故意扫过他的掌心,引得他心头一阵酥麻,笑得愈发放肆。
姜牧言沉醉在这温柔乡中,仿佛已经将家中的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在这一刻,他是完全属于这厢房内的温香软玉,恍若置身于一场不愿醒来的春梦之中。
姚诗雨与顾博远成婚已有些时日,昨日苏翠蓉派人捎来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