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系了个整齐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这样殿下就不会害羞了!”姜洛洛拍拍手,站在一旁满脸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谢逸之被她这一番操作弄得哭笑不得,轻叹一声,索性顺从地配合。
麻利地脱下一边衣服,露出了那隐隐泛红的伤口。
姜洛洛从瓶子中倒了一些她自己配置好的消毒药水,然后用镊子夹着纱布把纱布浸湿,再用纱布轻轻擦拭谢逸之的伤口。
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用药水清理伤口,一边柔声安慰道:“殿下,一会儿就不痛了,你忍一忍。”
姜洛洛的语气轻柔,像是一阵抚慰人心的暖风,让谢逸之不由得心头一暖。
这点伤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,在战场上浴血拼杀时受伤更是家常便饭,可此刻她的关怀却让他的胸口莫名升起一股柔情。
待清理干净伤口后,姜洛洛又从药匣中取出生肌消炎止痛的药粉,细致地洒在伤口上。
随后,她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棉布,动作轻柔而利落地在他的腰间缠绕,稳稳包扎好伤口。
姜洛洛低着头专心处理,垂落的墨发丝丝缕缕地垂下来,偶尔不小心触碰到谢逸之微凉的肌肤。
谢逸之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触碰处蔓延开来,仿佛有细小的电流流过,连心脏都随着砰砰直跳。
谢逸之微微偏头,隔着纱巾,隐隐约约能看到她专注的轮廓,他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此刻的姜洛洛宛如沐浴在一层柔和的金光之中,她处理伤口时那份胆大心细与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,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她的专注与温柔交织,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一刻深深铭刻于心,再不想移开目光。
处理完毕后,姜洛洛用湿帕子仔细擦了擦手,抬眸温声说道:“好了,殿下。
记住,伤口没愈合前千万不能碰水,每三日换一次药。
此外,这几日饮食要清淡一些,切忌辛辣刺激。”
说着,她一边细心嘱咐,一边伸手去解谢逸之脑后那漂亮的蝴蝶结纱巾,而谢逸之已经把半边衣服套了回去。
纱巾刚解开,谢逸之的目光便锁定在姜洛洛的脸上,低声说道:“洛洛,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