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之冷冷扫过杜太后,“洛洛将是吾妻子,母后,请您记清楚,今后万不可在我面前议论她的不是!”
杜太后气得脸色一变,她收了卢安柔不少好处。
本来答应了卢安柔,要为她争取逸王妃的位置,结果现在却被姜洛洛抢了先,她心中愤怒难平。
杜太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错处,立刻开始训斥,“那姜洛洛根本不懂医术,为什么你要在众人面前撒谎,说她治好了知宸的唇疾?”
谢逸之神色冷淡,语气不紧不慢,“母后长年困守后宫,论事不过坐井观天。
您自己做不到的事,便怀疑他人也做不到。”
杜太后被谢逸之一字一句的反击怼得哑口无言,只觉得胸口涌上一股戾气,既上不去也下不来,憋闷难忍。
“母后若无其他事,那我便不叨扰。”谢逸之冷冷地道,起身后便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谢逸之在来之前,已经派墨阳去谢齐玉那里接了谢知宸,此刻大家都在宫门口等他。
杜太后气得不轻,她猛地将手边那套精美的白玉茶具狠狠摔在地,茶具顿时四散开来,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。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,生怕自己惹了祸。
“谢逸之和谢齐玉今天在御书房可是吵了起来。”杜太后顺了顺气,冷冷地问身边伺候的嬷嬷。
那嬷嬷赶紧上前,恭敬地低声道,“回太后娘娘,确有此事。当时萧总管也在场,他让人给您递了话。”
杜太后掐了掐眉心,唯有这件事让她的心情稍稍平缓了一些。
明月高悬,夜色如墨,笼罩着整个京城。
卢白梅和姜云娇心如死灰地从皇宫出来。卢贵妃虽然见到了她们。
但当卢白梅刚提到要把杜毅介绍给姜云娇时,卢贵妃的反应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变得十分敏感。
更别提后面,卢白梅试图让卢贵妃出面调解,帮忙从中斡旋,想让皇帝解除将姜云娇赶出京城的命令。
卢贵妃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卢白梅和姜云娇母女俩。
此时此刻,卢白梅心中一片凄凉,今日真正能站出来为姜云娇说话的,竟然是那个她最不喜的姜洛洛。
墨风快马加鞭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