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洛洛带着叮当先回了姜府,杜太后把谢逸之和谢知宸留了下来。
今日发生了这些事她心里堵得慌,倒不是堵谢逸之差点被人构陷失去清白,而是堵谢知宸的嘴巴好了,谢逸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。
他这个儿子越来越无法无天,形式观战,性格孤僻高冷,却偏偏被姜洛洛那个声名狼藉小狐狸精给迷了眼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杜太后将茶碗重重搁在桌上,怒气冲天。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?三番五次偏帮姜洛洛那个小狐狸精!”她声音微颤,怒气逼人。
“此前姜月岚的事,我早已心中有数,正准备另作打算,你却从中作梗,硬是求得皇上一道圣旨,将她送去了元华寺。”杜太后眉目冷厉,语气中难掩失望。
“上一次姜洛洛差点死在山匪手里,你竟快马加鞭、不顾自身安危地进山救她!
今日赏花宴,安柔那孩子不过与她起了点小摩擦,你竟全然不顾自己的皇子威严,为难安柔!”
杜太后深吸一口气,手指用力攥紧扶手,目光中透着锐利的审视。
“姜洛洛以前满心满眼都围着顾博远转,被那顾博远退了婚就转头赖上你。
你当真以为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,能胜任逸王府主母之位?!”
她说到这里,目光转冷,视线直直落在谢逸之身上,像是要从他眼中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还有谢知宸!他的嘴明明早就好了,为何你不来告诉哀家?你眼中可还有哀家这个母后?”
杜太后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压抑的怒火一字不漏地喷薄而出。
她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息。
谢逸之眸光清冷,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这就是他的母后,不问清楚他是否因被诬陷而受伤,却一上来就数落他的不是。
然而,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?
能派人暗杀自己亲儿子的母后,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?
他轻启薄唇,声音清冷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:“母后,您身为一国之太后,却断章取义,恶意评判一名女子。
如此言辞,您又如何维持皇室太后的尊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