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丝信任。
可是,谢逸之冷冷的神色让她如坠冰窖,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得一干二净,姜云娇此刻才明白,谢逸之仅存的一点温柔,都是给姜洛洛的。
卢安柔此刻暗自庆幸,心中涌起一阵后怕。
幸亏刚才是姚诗雨拦住了她,否则如今被谢逸之一刀刺伤、名声扫地的,恐怕就是她了。
她想到自己方才因皇帝的赐婚一时怒火攻心,愤恨与不甘让她失去了理智,竟冲动得孤注一掷。
现在回想起来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,还好姚诗雨早有觉察。
卢安柔抿紧嘴唇,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。她暗暗发誓,这一次的教训她记住了,往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如此鲁莽行事。
只是赐婚而已,还未真正拜堂成亲,一切都还有变数。
姜牧言看着姜云娇性命垂危,终究不忍,悄悄走到姜洛洛跟前,低声说道:“洛洛,你能不能帮二叔在逸王殿下面前求求情,留云娇一命?”
姜洛洛心中冷笑,姜云娇虽是被人利用,但若非心术不正,又岂会轻易被人钻了空子?
她微微挑眉,语气淡然地回应:“二叔,我在逸王殿下面前,可没那么大面子。”
正说着,谢逸之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母后认为,谋害皇子该如何处置?”
姜牧言心中一紧,额上隐隐渗出冷汗。
他咬了咬牙,偷偷从袖中伸出五根手指,低声恳求道:“洛洛,若是你能办成此事,二叔给你这个数。”
姜洛洛垂眸,看着他那只微微发抖的手,慢条斯理地回答:“那我便帮您试上一试,二叔。”
见她松口,姜牧言如获大赦,连连点头:“行,行,一切拜托洛洛!”
姜牧言这老狐狸早已看透,求任何人都无用,唯有求姜洛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毕竟,在谢逸之的心中,姜洛洛的分量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。
杜太后眉头紧锁,冷声道:“姜云娇谋害逸王,证据确凿,罪大恶极,其罪当诛!”
卢白梅和姜云娇闻言,顿时花容失色,齐声尖叫:“不,不要!”
姜云娇痛哭流涕,“我是被人冤枉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