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调低沉却字字带刺:“母后,您不问问,这赏花宴究竟是怎么办的?
竟放了些居心叵测之人进来,妄图对皇子下手。
她究竟有几个胆子?”
姜云娇跪伏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,连连摇头,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逸王殿下,冤枉啊!臣女绝无害您之心!”
谢逸之冷冷一笑,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寒意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为何要在本王的杯中下媚药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,窃窃私语之声顿时响成一片,惊疑不定的目光纷纷投向姜云娇,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。
众人虽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,但压低的声音里尽是难掩的惊诧与不屑。
“居然敢在逸王殿下的酒杯中下药,谁给她的胆子?”
“构陷皇子,那可是死罪。”
“还是下那种药……莫非是缺男人缺疯了?”
杜太后听到“媚药”二字,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。她举办的赏花宴上竟出了这样的丑事,无疑是狠狠打了她的脸。
她心中虽怒火暗涌,但面上并未多言,只是冷冷扫了场中一眼,隐隐透着威严与不悦,令众人噤若寒蝉。
姜洛洛随意扫了一眼,便瞧见卢安柔和姚诗雨低着头默默站在人群之中,显得格外不起眼。
她原本以为是卢安柔去了那间厢房,没想到最终进去的却是姜云娇。
这其中必定有人暗中动了手脚。姜洛洛目光一转,又落在姚诗雨身上,发现她右脸上赫然留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显然,是姚诗雨拖住了卢安柔,这才招来了卢安柔的巴掌。
听到谢逸之的话,卢白梅顿时怔住了。她很清楚,姜云娇一向心悦谢逸之。
今日赏花宴,卢白梅原本是想趁机让她与杜毅见上一面,为她谋划一条更稳妥的出路。
谁知,从宴会开始到现在,杜毅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。
卢白梅还想着待宴会结束后,亲自去卢贵妃宫中,与她好好商议此事。
可没料到宴会还未结束,姜云娇竟闹出如此丑事!
谢逸之残暴嗜血的名声在外,他能毫不留情地在姜云娇的胳膊上刺下一刀,就同样能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