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算是弥补她此前对谢逸之的隐瞒。
她讪讪笑道,“殿下过奖了,您也不要太难过,说不定啊,那老虎不是你亲娘……”
谢逸之闻言顿觉一口老血堵在心口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姜洛洛是懂得在他心口上插刀子的。
就连安慰他都如此敷衍,什么叫太后不是他亲娘,从他记事起,太后就是他的娘亲。
姜洛洛却是一脸认真的模样,仿佛还觉得自己安慰的恰到好处。
谢逸之心中五味杂陈,看着姜洛洛的模样,心底说不出的滋味涌了上来。
方才她面对一个没几面之缘的陌生人,就能轻松地喊别人一声“萧哥哥”,语气亲昵得仿佛早已熟识。
而他对她掏心掏肺,处处护她周全,却换不来她半分坦诚,甚至还有意隐瞒。
她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就没有一丝动容?
谢逸之望着她埋头喝汤的模样,只觉得心凉得像是吹进了寒风。
他不禁暗暗感慨,排兵布阵都没让他这么挫败过。
他收回目光,低低叹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,“姜大小姐,还真是会安慰人,句句都安慰得直戳我的心扉。”
姜洛洛听出他话中的不开心,抬起头挠了挠脸,不好意思地笑道,“殿下,您过奖了。
咱们是盟友嘛,您心情不好,我当然义不容辞要安慰您了!”
谢逸之听着她的这番话,苦笑更甚,她的语气轻快随意,像是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。
而他对她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,她根本没有半分察觉。
此刻的她,甚至还以为谢逸之是因为太后的杀意而伤怀,根本没有往其他方向多想。
姜洛洛吃饱喝足后,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,随即抬眼望向谢逸之,缓缓开口,“殿下,您可知燕王还有一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