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,“她姜洛洛怎么不去抢呢!”
姜牧言长叹一声,无奈道:“她已经把所有山匪都捉了,下一步就要将案子移交给大理寺。
我若不满足她的要求,再加上有逸王殿下从旁协助,我这官位也算做到头了!”
卢白梅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,眼神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好你个姜洛洛,真是歹毒的心肠!”
姜牧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叹道:“夫人,这事已经闹得够大了,咱们理亏在先,别再火上浇油了。
以后你得看紧些,别让云娇再跟诗雨走得太近,免得被怂恿着又干出糊涂事。
如今能花钱消灾,已是万幸!”
卢白梅听后愣了一瞬,心头涌上一阵不快。她一时便明白,姜云娇为何会如此鲁莽,原来又是被姚诗雨撺掇的!
她眼中的怒意尚未消散,语气仍是不服气地道:“她姜洛洛也罢,姚诗雨也罢,没一个省心的!老爷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!”姜牧言眉头紧蹙,语气更冷,“给了这十万两,咱们和姜洛洛就算两清了。记住,千万别擅自行动,坏了舅兄的大事。”
卢白梅死死捏着帕子,虽然不甘心,但想到大哥嘱咐的事,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老爷。”
户部侍郎府的风波暂时平息,姜洛洛转道回了大将军府。
叮当已经被墨风安全送了回来,此时正安置在房中休息。
姜洛洛赶忙到房中查看,好在伤口处理及时,加之她体质不错,竟未发热感染。
姜洛洛稍稍松了口气,亲手开了一副药方,交给胡管家,让他尽快去药房取药煎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