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的银票,二婶和堂妹可看清楚了!”
银票一出现,姜云娇顿时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而卢白梅则快步上前,一把将银票夺了过去。
卢白梅仔细端详那些银票,果然发现上面赫然印着户部侍郎府的标记。
她脸色微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,冷笑道:“银票上有标记又如何?这就能证明是云娇做的?姜洛洛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好,既然二婶死鸭子嘴硬,那只好让您的女儿受点委屈了。”姜洛洛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随即对墨阳打了个手势。
墨阳心领神会,稳步上前,眼中透着冷峻的杀意。
他心中时刻记得王爷的吩咐,姜大小姐指谁,他便杀谁。
“墨侍卫,战场上若抓到细作,却死不认罪,你们会怎么处置?”姜洛洛语气平静,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压。
“回姜大小姐,”墨阳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“细作不招,通常都是剥皮抽筋,直到对方开口为止!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震得众人心头发颤。
姜洛洛缓缓勾唇,眼中寒意更甚,“剥皮抽筋太过血腥,还是从切下一根手指开始,先给堂妹个教训。”
“是!”墨阳提剑而行,步伐稳如泰山,寒芒在剑锋上闪烁不定。
池水中的姜云娇彻底慌了,双唇颤抖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。
情急之下,她愤然高喊:“姜洛洛,你敢滥用私刑!谁给你的胆子?我不过只是想让人重伤你和那个贱丫鬟而已,哪有买凶杀人!你不要信口雌黄!”
话音未落,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众人耳边。
卢白梅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周围看热闹的丫鬟仆从,更是倒吸一口冷气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“听清楚了吗,二婶?”姜洛洛冷笑一声,目光如冰刃般掠过卢白梅,“这就是您亲自教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卢白梅只觉心口一阵抽痛,脑海中浮现出几日前姜牧言的话,要多提点姜云娇,免得她惹祸上身,当时,她却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姜洛洛缓缓向前走了几步,立于岸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狼狈不堪的姜云娇,声音冷冽如刀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