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们也是拿钱替人办事啊!”
“拿谁的钱?替谁办事?”谢逸之的声音冰冷刺骨,犹如裹挟冰渣的剑,狠狠刺入在场众人心中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,是有人给我们五千两,让我们重伤这马车里的主仆二人。”
那头戴黄巾的人哀嚎不止,终于支撑不住,连连求饶,“大人饶命,我听到……听到有个丫鬟劝那给我钱的姑娘。
那姑娘还说怕什么,我可是她堂妹,她姜洛洛能奈我何!
再说了,我只是让人重伤,又没让杀了她姜洛洛!”
此话一出,宛如一道惊雷,在场众人皆是一震,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马车方向。
堂妹?
不言而喻,姜洛洛只有一个堂妹和一个表妹。这堂妹是谁,几乎无需多言。
马车内的姚诗雨听到这一切,心中猛然一紧,惊慌之意瞬间攀上心头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袖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依旧不敢让脸上露出半点异样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划伤的手臂,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自信一切都布置得天衣无缝,姜洛洛就算再聪明,也休想找到她的破绽。
毕竟,她确实什么都没做,她不过是旁敲侧击地提点了姜云娇几句罢了。
那些山匪可不是她找来的,去元华寺也是姜洛洛自己答应的,而她和外祖母,不过是稍稍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。
要怪,就怪姜洛洛自己蠢,这一切,岂能与她姚诗雨有关。
另一侧,苏翠蓉悠悠转醒,扶着额头低低叹息了一声。
姜洛洛,还真是命大,这么多山匪,竟然都没让她吃半点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