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自己的孙女,就如同他不明白,为何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自己一样。
这种刻入骨髓的亲情之痛,姜洛洛想必和自己一样,体会得够深。
月光如水,静静流泻在逸王府的屋檐上,清辉映得整个院落如披银纱,显得格外幽冷寂静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谢逸之冷峻的面容。
墨风将一张纸条呈上,低声道:“王爷,萧大人来的信。”
谢逸之目光一凝,展开纸条,飞速略过上面的字迹。
随即,他屈指一弹,纸条被烛火吞噬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他目光幽沉,盯着那燃烧殆尽的火光,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。
胡院判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边:
护得住吗?
谢逸之缓缓移开目光,转向书桌上那幅紫霞仙子的画作,指尖轻抚过纸面,动作极其轻柔,却藏着决然。
过了许久,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坚毅如刀,仿佛是在和自己立下承诺。
“护得住!一定护得住!”
姚诗雨踏着月色回到威远大将军府,夜风拂面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怒意与懊悔。
屋外寒凉彻骨,她的心却如焚炉一般焦躁难安。
她回想今日的事,分明是一局胜券在握的棋,却在最后关头被姜洛洛翻了盘。
她细细思索,事情的转折似乎始于那一晚,姜洛洛踢了她一脚之后,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改变了方向。
更令她心惊的是谢逸之的举动,那人几次三番在姜洛洛危难之际现身相助。
她原本不愿深想的猜测再次浮现脑海——谢逸之重生了。
他帮助姜洛洛,或许只是为了飞羽军的军权!
姚诗雨握紧拳头,眉目间透着狠厉。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大意轻敌,竟反被姜洛洛和谢逸之联手算计,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机会翻盘。
她必须尽快嫁给顾博远!
只有稳固了和顾博远的关系,她才能通过顾博远的关系,取得和谢逸之最大仇敌的合作。
只有那样,她才有资本与谢逸之抗衡,才能弄死姜洛洛。
今晚,她向太后透露的那些消息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