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换了衣裙,而不会受了凉风染上风寒,受这个罪。
姜洛洛微微睁开眼,虚弱地朝胡院判,道了声谢。
胡院判爽朗一笑,捋着胡须调侃道:“姜丫头,好生歇着吧,有人特意去太医院请我来,我哪敢不来?”
姜洛洛闻言,转眸看向那道笔直立于床边的玄色身影,轻声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谢逸之稍稍靠前,隔着床帐望着她那苍白的小脸,眼底多了一抹不自觉的心疼。
他薄唇轻启,温声嘱咐:“姜大小姐因我而染了风寒,我所做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这几日,你好生休息。”
叮当正要出去抓药,却被谢逸之叫住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盒,语气沉稳,“空腹喝药不适,你先伺候你家小姐用些东西。”
言罢,他拿着药方大步跨出房门,对墨风吩咐道:“速去抓药,在药堂煎好再送来。”
墨风领命而去,胡院判朝门外的墨阳看了一眼,挤眉弄眼,用嘴巴无声问道,你家王爷怎么回事。
墨阳也挤眉弄眼,用手指了指自己左边心脏的位置,又只能指自家王爷。
胡院判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他背着药箱,上前两步走到谢逸之跟前。
用胳膊肘拐了拐谢逸之,“你如今行事,如在钢丝上行走,此时把姜丫头卷了进来,你能护得住她吗?你小子,可得想好喽!”
谢逸之瞥了胡院判一眼,淡淡道,“不劳您老人家费心!”
胡院判闻言,一脸眉飞色舞的表情,这么说是有戏。
以前他总以为这小子是个不正常的,哪怕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安柔郡主,他都看不上。
没想到,他的缘在此处!
叮当从桌上提过食盒,她惊喜道,“小姐,是醉月楼的雪菜红豆肉粥。”
姜洛洛揉了揉发胀的头,坐直身体,叮当舀了一勺子,递到姜洛洛嘴边。
姜洛洛把勺子和碗都接了过来,无奈笑道,“你家小姐只是染了风寒,并不是伤筋动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姜洛洛不禁莞尔,以往自己感冒都要带病出门诊,趁着中午休息时分,自己开了处方,就在办公室输上液,一觉醒来,下午还是要继续出诊,那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