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洛洛瞥了顾夫人一眼,弹了弹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带着叮当等人转身离去,偌大庭院只剩下气得浑身发抖的顾夫人和几个胆战心惊的婆子。
明月高悬,夜色寂寥,微风吹拂,竹叶沙沙作响,逸王府书房内,烛火透亮,墨阳正单膝跪地朝着上首的人禀报道,“殿下,今日,姜大小姐去了顾府!”
正在画画的谢逸之手下一顿,笔尖墨汁很快晕染开来,“又去顾府?”
墨阳听出自家主子语调带着寒意,又赶忙道,“姜大小姐让顾家人尽快搬出府邸,她今日还把顾府交给牙行售卖!”
“嗯?”谢逸之很快恢复平静,笔尖转动,刚刚晕染的墨被画成一个眼珠子。
墨阳继续道,“她还说,说王爷您风姿卓然,冷玉生辉,顾博远没法和您比!”
谢逸之闻言,那淡漠的唇角勾了勾,却还是故作不悦道,“以后关于姜大小姐的事一口气说完!”
墨阳抱拳领命退了出去,他暗暗庆幸,还好刚刚他后面几句说得及时,要不然又免不了挨军棍,在自家王爷眼皮子底下当差,真是不好当。
书房内,谢逸之换了墨笔,提笔在画中女子旁边写下,紫霞仙子几个字。
烛火跳跃,他从衣襟口袋中拿出那个水绿色的荷包,再从荷包中拿出那封皱皱巴巴的信。
待笔墨干后,谢逸之把那封信铺平和这张紫霞仙子的画放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