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几乎站立不稳,此前她已经几次三番催促顾博远。
要让姜洛洛把房契换成顾博远的名字,顾博远总是打马虎眼,说已经办妥,看来他根本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,现在好了,她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。
姜洛洛起身抬手轻轻弹了弹衣袖,仿佛沾了什么尘埃似的,“顾夫人,五日之内,全部搬走。”
随后又淡淡瞥了顾夫人一眼,“如若不然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顾夫人面露绝望,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泼打滚道,“姜洛洛,你个恶毒的女人,连奴才都要全部赶走,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。”
姜洛洛理了理衣袖,冷笑道,“我就是太有良心,才会给你们五日,否则我让你现在就滚出门。”
顾夫人一脸哀戚道,“姜洛洛,我诅咒你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博远的心!”
姜洛洛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,嗤笑道,“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这京城中可多了去了。”
顾夫人愕然,姜洛洛真的,真的不喜欢他们家博远了吗,以前姜洛洛心里眼里可只有顾博远一人,哪儿舍得让顾博远受半分委屈,哪怕是撞破顾博远和姚诗雨的事,可这么多天过去了,纵然有气也应该消了吧。
对了,那一日谢逸之和姜洛洛好似事先商量好一般,两人一前一后,先是谢逸之拿出画卷,告知众人博远和诗雨的关系。
紧接着,姜洛洛就拿出了退婚书,让顾博允陷入众矢之的,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预谋。
顾夫人死死盯着姜洛洛,语气不善道,“那逸王殿下,就是你找的两条腿的吧?”
姜洛洛微微抬起下巴,黑眸深邃如寒潭,幽幽扫了顾夫人一眼,看得顾夫人,心底生寒,“顾夫人,私下编排皇室中人,你这是想吃几年牢饭?”
姜洛洛唇角轻挑,勾起一抹弧度,“逸王殿下风姿卓然,冷玉生辉,岂是顾博远这种吃里扒外之人能攀比的!”
顾夫人听得这话心中又气又惊,她一时口无遮拦,说错了话,偏姜洛洛又拿捏着这点小九九,把她和顾博远都骂了一通。
此刻她只感觉一口气堵在胸中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姜洛洛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