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姜洛洛掀了掀眼皮,“顾少将军,现在还在认为我在胡闹?”
说着示意叮当上前,叮当打开一个印泥,“顾少将军请吧。”
“今日顾少将军,只需在这退婚书上,按上手印,归还庚贴,往后你我婚事作罢,各自嫁娶,互不干涉。”姜洛洛气场全开,眼神冷冽而坚决。
姜洛洛斩钉截铁说着每一个字,每一个字都在狠狠击打着顾博远的耳膜,顾博远僵硬在原地,喉咙干涩,声音沙哑,“若我不呢?”
姜洛洛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叮当手中抬着的一个大木盒,轻声道,“我这还有一大箱子,顾少将军和姚女医,在那滂沱雨夜的交融之姿,要不要让宾客们也看看?”
顾博远气急败坏,手指着姜洛洛,“你?”
对上的是姜洛洛一双清丽绝艳的眼眸,她扬了扬眉。
不知为何,此刻的顾博远心里莫名刺痛,姜洛洛望向他不再是缱绻的眼神。
今日一个个的都用画来威胁他,谢逸之是,她姜洛洛也是。
一开始顾博远只以为姜洛洛是用冷淡来威胁他放弃娶姚诗雨,可这一刻,顾博远才真正感受到姜洛洛对他的淡漠,对他的放弃,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了。
是从什么开始,她把对他的爱全都剔除了呢,是从那一个滂沱雨夜开始吗?
顾博远失魂落魄,从叮当手上拿过印泥,重重按了一指,又狠狠在那屏风上,盖上自己的手印。
刚刚还在背后嘲讽顾博远的几人,现在也被姜洛洛如此刚烈决绝的举动给镇住了。
成婚后顾博远想要纳妾,那没问题,可是姜洛洛这个准夫人还没入门,就勾搭了旁的女子,姚诗雨在一些人眼中就成了外室。
女子对外室的恨,是浑然天成的,几个家中有外室的贵妇人已经义愤填膺的小声骂了起来。
“呸,不要脸的小狐狸精!”
“有娘生没娘养的种,做如此下三滥的事。”
“真是把我们大齐国女子的脸都给丢尽了!”
“你说他勾引谁不好,非要勾引自己的姐夫。”
“我看这样的人就不配做女医,德行有亏。”
周遭低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