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缰绳的手紧紧成拳。
姚诗雨感受到顾博远周身的气场变化,她垂下眼帘,咬着嘴唇大大的哎呀了一声,顾博远听到叫声,忙问道,“诗雨,怎么了?”
姚诗雨娇滴滴道,“博远哥哥,我的脚好痛。”
顾博远忙又放全身戾气,开始安慰姚诗雨。
马车缓缓驶入京城,威远大将军夫妇已故的消息,并没有在朝中传开,当日谢逸之也是暗中前往云川,此事只有皇帝一人知晓。
当然现在知晓的并不只是皇帝一人,不然也不会有这次山谷的刺杀。
“小姐,到家了!”叮当的声音在外响起,姜洛洛揉了揉朦胧的睡眼,谢逸之的马车确实是比他的马车好坐很多,四平八稳,一点也不颠簸。
到达威远大将军府邸时,已近深夜,门口挂着昏黄的灯笼,守卫也开始打盹。
叮当扶着姜洛洛下了马车,姜洛洛怀中抱着父母牌位,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,京城的天要比云川冷很多。
谢逸之也翻身下马,姜洛洛一双睡意惺忪的眼眸,看向他,福了福身,“多谢殿下,一路相送!”
谢逸之压了压微勾的唇角,声音平淡如水,“顺路而已!”
顺路吗?
墨风脑袋中一个大大的黑问号?威远大将军府和逸王府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好吗。
墨阳狠狠瞥了墨风这个傻子一眼,“你小子,活该你现在还是老光棍。”
墨风一本正经道,“说的好像,你不是老光棍似的。”
另外一边,姚诗雨装做要跳下马的样子,又轻轻,啊了一声。
顾博远眉头微蹙,看了一眼姜洛洛,又收回目光,对着姚诗雨道,“诗雨你脚受伤了,别乱动。”
说着一把把姚诗雨抱了下来,姚诗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朝姜洛洛看去,谁知姜洛洛好似没有这两人的存在一般,已经和谢逸之告别完,入了府邸。
姜洛洛这潇洒自如,不拖泥带水的作派直接把姚诗雨看傻眼了。
她以为姜洛洛看到顾博远对她这么好,会过来撒泼打滚,她都已经在心中打好腹稿,想着一会儿说哪句词好。
可没想到加姜洛洛,直接不理会,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,难道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