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出水芙蓉一般,一双粉嫩白皙的玉足就这样水灵灵的踩在屋内薄毯之上。
谢逸之不答反问,“姜大小姐有事瞒我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冷冽如寒风掠过,姜洛洛听得心头一紧。
谢逸之捕捉到,姜洛洛微颤睫羽下,一闪而逝的害怕。
她在怕他?
姜洛洛乖巧的摇了摇头,“殿下,小女不知你问的是哪一件事?”
此刻倒是如一只不谙世事纯真无邪的小白兔,算计刘大勇的时候,可是如一条大尾巴狼,姜洛洛你到底有几副面孔?
谢逸之忽然转动手中匕首,飞身来到姜洛洛身后,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,紧紧贴着姜洛洛白皙的脖颈。
“你和刘大勇是一伙的?”谢逸之如寒潭般冷冽的声音在姜洛洛耳旁响起。
姜洛洛顿觉全身血液凝滞,匕首那冰冷的寒气仿佛下一刻就会穿透她的皮肉,滑入她的喉骨,她哆嗦着嘴唇,不敢轻易开口,她不知自己在哪一个环节惹恼了谢逸之。
毕竟原主和谢逸之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,现在突然找他合作,任谁也会有所怀疑。
可自己明明把手上唯一的筹码兵符都交给了谢逸之,而且也在谢逸之眼前暴露爹娘假死的计划,怎么谢逸之会怀疑她和刘大勇是一伙的?
难道是谢逸之受了顾博远或者姚诗雨的挑唆,不应该,能坐于营帐运筹帷幄,能披甲上阵和敌人厮杀的天策大将军该是个有脑子的人。
姜洛洛思来想去,找不到任何缘由,她发白的手指蜷了蜷,好死不死自己刚刚又是从浴桶里刚起身,身上没有装着瓶辣椒粉,而原主更是对武艺一窍不通。
就在她思索之际,又听到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看来姜大小姐不记得了,那你就在地府好好想清楚。”
冰冷刺骨的匕首狠狠勒住姜洛洛脖颈,刘大勇的那一幕又再次在她脑中浮现,她知道谢逸之此刻是动了真格。
姜洛洛现在连呼吸都变得颤抖,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,凝结在颤抖的下巴上,她心跳急促如擂鼓,一下一下震荡着胸腔,仿佛下一刻就会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