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了足够的体面,不要逼我说出难听的话。”
顾博远站在门口,朝着屋里喊道,“洛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那晚我只是心情低落,喝醉了酒,我和诗雨之间没什么的,你不要生我的气,你给我个机会,我好好和你解释。”
“叮当,让他滚!”屋内姜洛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叮当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顾少将军,小姐说让你滚。”
几个住店的客人,纷纷探头朝这边看过来,顾博远碍于脸面,悻悻下楼出了云来居。
姜洛洛只要想到,刘大勇那根断指,滚落在她跟前的样子,就浑身发寒战,恶心难受。
她感觉死去的记忆又在不断攻击她,她记得在医学院第一次上完解剖课后,半个月内鼻子都还在不断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,看到猪肉,胃里就如翻江倒海一般,那时候她楞是一年半载没吃过一口猪肉。
这两日只要看到带点油花的东西,她胃里都不断反酸,一直恶心想吐。
为了不打扰叮当吃饭的兴致,姜洛洛托词还要泡一会儿热水澡,让叮当自己先下楼吃。
反正没了顾博远这只扰人的苍蝇,姜洛洛乐得清净,叮当又给姜洛洛加了些热水后就下楼去了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姜洛洛靠在木桶边缘上,迷迷糊糊就要进入梦乡,突然听闻窗户吱呀一声响。
她忙在浴桶中坐直身体,问道,“叮当,这么快就吃好了?”
外面却寂静一片,无人回应。
姜洛洛戒备的从浴桶中起身,随手拿了条浅紫色抹胸裙穿在身上,又拿了件浮雕暗纹紫色长衫套在外面。
谢逸之从窗户飞身而入,刚到屋内站定,不经意间就瞥见屏风后面那抹窈窕倩影,他急忙收回目光,可耳尖却如滴血一般,红得烫人。
姜洛洛刚走出来,就看到那颀长的玄色身影。
她惊诧之余,内心又极度恐惧,面前之人的狠厉她见识过,她试探着问,“逸王殿下深夜来此,有何贵干?”
谢逸之转身,抬眸看向姜洛洛,她一头乌发只简单用一根带子绑住,墨发垂在肩头,和纤细白嫩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紫色睡衫穿在他身上更是显得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