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见状,忙吩咐婆子重新去烫一壶好茶。
姚诗雨优雅地抿了一口茶,随后从衣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双手递上,“伯母,这一万两还请您收下,用来操办我和博远哥哥的婚礼宴席。”
顾夫人嘴上推辞着,“这怎么行,这怎么行!”
可手上却接得比谁都快,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心中不禁感叹,姚诗雨真是善解人意,每次都能在顾府最窘迫的时候雪中送炭,简直是顾家的福星。
顾夫人和姚诗雨聊得热火朝天,眉飞色舞地夸她长得好、性子好,孝顺又贤惠,说起姚诗雨的好处如数家珍,连连感慨:“顾家能娶到诗雨啊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两个婆子站在一旁对视一眼,心中暗自腹诽:刚刚夫人明明还在嫌弃少爷娶了个罪妇之女,这转脸的功夫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这速度比翻书还快!
正当两人聊得兴起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顾博远下值回来了。
“诗雨,你怎么来了?”顾博远一进门便开口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毕竟前一晚他还特意去了威远大将军府,与姚诗雨秉烛夜谈。
“博远哥哥……”姚诗雨娇羞地垂下头,脸上染着淡淡红晕,“我来看看伯母。”
顾夫人听到儿子回来,连忙站起身招呼,手里还攥着那厚厚的一叠银票。
她心虚地迅速将银票塞进衣兜,假装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:“博远回来了,快坐下休息!”
顾夫人让婆子去厨房炒了几个好菜,三人围坐一起用了晚膳。
待姚诗雨告辞离开后,顾博远的脸色却阴沉下来,他盯着顾夫人,语气严肃:“母亲,那银票是怎么回事?”
顾夫人闻言,手上一僵,随即支支吾吾地笑着掩饰:“银票?什么银票?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顾博远却毫不退让:“母亲,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你把银票塞进兜里,你还想瞒我?”
顾夫人见实在搪塞不过,只得破罐子破摔道:“那是诗雨给的银票,她想让我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顾博远闻言,脸色越发难看,冷声道:“母亲,用诗雨的钱来操办她自己的婚礼,您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