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原本对这个儿子已失望透顶的他,面对太监总管这个职位,他更觉颜面无存。
每次父子相见,他俩就剑拔弩张、火药味十足,萧崇文更是咬牙切齿地表示,自己这辈子是捅了马蜂窝,他宁愿从未生过这个儿子。
谢逸之翻身下马,步履稳健,径直朝雅间走去。
“哟,逸之,你自从去了云川,回来就成了个见色忘友的家伙。
这一大早就出了城门,是去会佳人去了?”萧凌川身着一袭酱紫色衣袍,手中拿着茶杯,语气轻佻调侃道。
谢逸之随手接过萧凌川递来的茶杯,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,“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萧凌川见他转入正题,脸上戏谑之色敛去,身形微正,语气低沉下来,“上月,金吾卫副指挥使杜毅,前后五次去了城西的李铁牛打铁铺。”
谢逸之闻言,眼底划过一抹黯然,转瞬即逝。他端起茶杯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萧凌川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试探着问道:“要不要直接把李铁牛抓回来审问?”
谢逸之轻轻放下茶杯,目光沉静而幽深,凝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语气淡然却带着冷意:“不用,贸然出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他似乎透过人群看向了更深远的地方,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冽和自嘲,“她竟如此迫不及待,想置我于死地?”
杜毅是杜太后一脉的人,虽能力平平,却因早年皇帝登基有功,稳坐金吾卫副指挥使的位置多年。
这次谢逸之从云川返回京中,山谷中的刺客用的正是金吾卫专用的带脊双翼箭。
事后,姜洛洛曾随口提过一句,“在这京城之中,谁最恨殿下,那就是何人所为?”
虽然谢逸之心中早有准备,可当一切证据摆在眼前时,胸口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上几分失落与凉意。
萧凌川又为谢逸之倒了一杯茶,递过去,神色凝重地问,“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?”
谢逸之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,眸光冷冽,“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。”
他缓缓道,“她想看到我与皇兄离心,那就如她所愿。”
萧凌川深以为然,郑重点头:“好,此计甚妙。别人以为我们是猎物,岂知螳螂捕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