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姜洛洛微微眯起眼睛,脑中迅速梳理着线索。那些原本模糊的疑点,如今仿佛一张拼图般逐渐清晰。
姚诗雨为何急切地想要与顾博远成婚?她分明是想借此牢牢攀上燕王这条船。
姜洛洛暗自推测,此行姚诗雨特意去元华寺,一来是看望姜月岚,二来更是为了探明燕王的动向,以便为日后铺路。
姜牧言说完后,神情间透着不安,他迟疑片刻,终于开口问道:“洛洛,刚才你提到的十万两和梅花巷之事……”
姜洛洛看着杯中的茶水,忽然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,显得格外果断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二叔,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。
只要云娇以后不再闹幺蛾子,我一定会把今日的事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顿了顿,她眉眼微挑,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的调侃,“再说了,二叔若是不把那十万两备齐,回头二婶那边,您又该如何交差?”
姜牧言闻言,神色一僵,紧接着便听姜洛洛继续道,“至于梅花巷的事,我更没有说出去的必要。
现在我和二叔,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二叔尽管放心,几日后,我会再将消息带给您。”
姜牧言听到这话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他点头道:“好!一言为定。”
姜牧言送走姜洛洛和墨阳后,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他堂堂户部侍郎,混迹朝堂多年,今日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得死死的,实在难堪至极。
“老爷,我已经派人催了好几次,你为何还不过去?”卢白梅气冲冲地走进书房,语气中满是不满。
姜牧言抬头看了她一眼,神色疲惫,问道:“云娇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发起高热,府医刚刚诊过,是染了风寒,又加上惊吓过度。
已经开了药方,正煎着药。”卢白梅语带怨气,接着愤愤说道:“姜洛洛也太无法无天了!老爷你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?”
“给了十万两。”姜牧言语气沉重,眉头紧锁,像是压着一块大石。
“什么?十万两?”卢白梅高声尖叫起来,音调里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