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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旁,斜靠在车壁上的叮当,方才一直强忍着伤口的疼痛,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。
如今见谢逸之赶到,小姐也安然无恙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,眼皮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,身子一软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而无人注意到,刚刚另一边的姚诗雨紧盯着安然无恙的姜洛洛,眼底划过一抹狠厉的不甘与嫉恨。
当她看到谢逸之转身的刹那,她脸色倏地一变,忙不迭地缩回了马车内。
随后装作慌乱无措的模样,抬高声音哭喊道:“外祖母!外祖母!您快醒醒啊,您别吓阿雨!”
审讯的事情交由谢逸之处理,姜洛洛则让墨风帮忙将叮当抬上马车安置好。
她忙从车内的格子里取出药箱,打开后,看到叮当手臂上的伤口,凝固的血迹与衣物已经黏在了一起,场面触目惊心。
姜洛洛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先在伤口处倒了些麻药,再用白酒轻轻湿润衣物,使其与血痂分离。
随后,她拿起镊子,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衣服从伤口上小心挑开。
当伤口彻底显露出来时,姜洛洛的心揪得更紧。那是一道深深的伤口,皮肉翻卷,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肌肤。
她咬了咬牙,拿起棉布,蘸上白酒,一点一点地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和杂质。
擦洗干净后,她从药箱中取出跌打损伤的药粉,均匀地洒在伤口上,目光专注。
接着,她穿针引线,一针一线地将那长长的伤口仔细缝合起来。
每下一针,她的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让叮当再多受一点苦。
尽管伤口惨烈,叮当却始终紧闭双眼,没有发出一声呻吟,而姜洛洛的心却揪着痛。
当最后一针落下,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她拿了薄被子,轻轻盖在叮当身上,低声嘱咐,“叮当,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叮当昏昏沉沉应了声,“是,小姐。”
姜洛洛从马车内走出,身上已然多了一股凌厉之气。
她眸光如刃,扫过满地哀嚎的黑衣人。场中血腥弥漫,谢逸之的手段狠辣,几个回合下来,已经有人撑不住,开始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