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又带着些许礼物去了户部侍郎府。
“二叔!二婶!”姜乾热络地喊道,随即将礼物递了上去。
“回来了!”姜牧言走上前,拍了拍姜乾的肩膀,卢白梅微微颔首。
几人寒暄了几句后坐下喝茶,姜乾语气随意地说道,“今日出门和朋友小酌,竟听闻宾客谈论,说户部侍郎府出了个娇蛮任性的小姐。
我一时气急上前理论了几句,二叔二婶都是明事理之人,教出来的女儿定是知书达理、端庄大方,怎么可能像他们口中说的那般不懂礼数。”
说话间,姜乾摇了摇手中的折扇,目光微微一挑,笑道,“二叔,二婶,您们说对吗?”
姜牧言和卢白梅只得讪讪一笑,“侄儿说得对,那些人听了什么不实传言,胡乱议论罢了。”
姜乾轻啜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确实,那些人真是没眼力见。”
姜牧言和卢白梅没料到姜乾这毛头小子竟能如此拿捏人心,三言两语便把姜云娇几次三番找姜洛洛麻烦的事挑明了。
面对一个小辈的教训,两人心有不甘,却只能强装笑脸。
姜牧言趁机转移话题,“听说你回来,在大将军府闹了不小的动静。”
姜乾翻转手中的折扇,直截了当地回答,“是的,二叔,我换了一批府中不忠心的小厮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继续说道,“毕竟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,见不得别人欺负她。”
姜牧言和卢白梅听出姜乾话中又有针对他们的意味,两人只好陪笑道,“那是,那是,应该的。”
姜乾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祖母年事已高,再加上姑母的事劳心劳力,身体也有些吃不消。
所以,她趁此机会,把之前打理的铺子都还给了我。”
清晨,姚诗雨早早便来到了户部侍郎府,传了苏翠蓉的口信,姜牧言本想借此机会敲打姜乾一番。
谁料,姜乾先发制人,直接将姜云娇几次找茬的事搬到台面上说个清楚。
姜牧言措手不及,一时之间竟落了下风,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怎么也散不开。
夜深人静,姜乾回到威远大将军府,独自坐在书房中,翻阅着厚厚的账本,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厉。